苗疆毒物很多,可是风景很好,热情好客的苗家阿哥姑娘们也很好。
这里是一处苗汉混居的寨子,因为和汉人通婚较多,所以基本汉话都说的不错,这也是迟藿和卡卢比为什么选择在这里暂住的原因。
可是卡卢比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他总觉得附近潜藏着什么危险。
……
迟藿被拉走去荡秋千了,一大群女孩子嫌弃他碍事,就不让他跟着,可是他等了一会儿,就像是心里硬生生被挖走了一大块,怎么都不舒服,于是就想去找人。
他皱着眉头走出竹楼。
心里暗想,刚刚他就该隐匿着跟上去的,迟藿看着淡定大方,有时候又好奇的要命,实际上胆子很小,别被吓到了。
他朝着大山里走去,没走多久就听到迟藿的尖叫,卡卢比运起内力,瞬间化作一条流光往声音发出的地方飞奔而去。
迟藿死死的握住藤条,看着脚下变矮的苗家姑娘们,觉得真的是刺激大发了。
苗家姑娘打秋千是寻一处高地,要找那最高的树,不用绳索木板,只蹬着藤条,也不用人推,只自己就能荡个三四丈。
藤条又细又长,挂在高有七八丈上的大树枝上,晃晃悠悠的让人看了都心惊胆战。
迟藿本来是想要荡着玩的,她自己可不敢荡太高,没想到真的是到哪儿都有熊孩子,跟来的阿朵看着乖巧实际上蔫坏蔫坏的,趁人不备,一把把迟藿推的高高的。
阿朵也是个经常干活,力气大的,秋千又打在斜坡上,要是迟藿掉了下来估计那就是一溜烟儿的要滚到山下去了。
幸好迟藿虽然胆小,被吓了一下子,但是也不笨,死死的抓着藤条,虽然一开始脚软,习惯了之后就慢慢找到了平衡。
看迟藿是摔不下来了,地下的姑娘们才回过神来教训阿朵,还没说两句,就看到一道黑色身影闪过,藤条上荡着的迟藿就不见了,而不远处卡卢比抱着迟藿落到了地上。
“没事吧?”
迟藿看着卡卢比微微皱着眉头,神色紧张的样子,就是刚刚被吓到了一下子这个时候也没事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正说着话呢,旁边妹子们交谈的声音传来。
“阿姐,我就说迟小妹和卡卢比小哥是一对吧。”
“小哥身手可真好。”
“好羡慕迟小妹啊,卡卢比小哥长得这么俊。”
看着目光专注的卡卢比,突然间一股莫名的自得和羞涩融化在迟藿心口,如同喝醉了一样,瑰丽的红色爬上了她的脸颊。
卡卢比抱紧迟藿,转身就走,把身后妹子们的调笑给抛之脑后。
“卡卢比,我能自己走的。”
迟藿一路被抱着回去,回到寨子里,遇见的人都投以打趣的目光,弄得迟藿的脸直发烫。
卡卢比充耳不闻,只是抱紧迟藿回到租住的竹楼,卡卢比才把迟藿放在竹椅上。
卡卢比半跪在迟藿的身前,拉开她的手。
干涩的藤条磨红了手掌,也蹭破了几块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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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卢比,脏……”
迟藿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,就跟被猫爪子挠了一样。
“要不我先洗洗手……”
说实话,迟藿也就是在外人面前害羞,关起门来,她向来做什么都随心坦荡……
该怎么形容呢?
衣冠禽兽?
卡卢比猛的把迟藿圈在怀里。
“你考虑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迟藿一愣,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卡卢比说的是什么。
“半年时间快到了,你考虑好了吗?”
卡卢比捧着迟藿的脸慢慢凑近,少女垂下的黑发和卡卢比的灰发缠在一块,迟藿一手穿插进他浓密的灰发中,一手按在他的左胸之上。
似乎是想借此感受到他的真正的思想和灵魂。
“你能确定你不会后悔吗?”
迟藿问。
“若你后悔了,那我又该怎么办?”
表面上看绑定条约是对迟藿有利,她是甲,他是乙。
但实际上他会惯坏她,让她习惯了找人依靠,让她任性的保留住怕黑的胆怯,让她失去了独立的坚强。
早在迟藿一年前决定要留下来陪着卡卢比治眼睛的时候,她就已经注定逃不开了。
或者说更早的时候,就在他挡在她面前,对她说出站在他身后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,所以才会对卡卢比的事情一让再让。
弱势的其实是迟藿才对。
她笑着对卡卢比说。
“你要是后悔了,我估计会哭的很难看。”
卡卢比也笑了。
他倾身压倒迟藿,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将卡卢比的眼睛遮盖在阴影之下,迟藿仰躺在竹椅上,只能看见卡卢比勾起的嘴角。
虽然看不见卡卢比的目光,无法和他对视,但是迟藿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对方锁定,就像是被黑豹按倒在地的小羊动弹不得。
“我还从未看到你哭过。”
卡卢比侧下身靠在竹椅上,顺势把迟藿揽进怀里,收起了刚刚那蓄势待发的狩猎气息。
“你不会是还没绑定就想欺负我吧?”
迟藿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卡卢比,但是还是非常诚实的靠在了卡卢比的胸膛上,安心的气息环绕着她,让她困倦的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。
环住卡卢比劲瘦的腰,像一只小猫一样,把自己缩进卡卢比怀里,没一会儿迟藿就在温暖的阳光的照耀下,窝在充满卡卢比微凉气息的怀抱里睡着了。
卡卢比伸出手轻轻的顺着迟藿柔软的黑发,闭着眼睛假寐,只要有一道目光落下在他怀里的迟藿身上,他就会立马睁开眼睛,用那双赤色的血眸震慑那些不怀好意的入侵者。
只是敞开的窗外并没有人经过的样子。
这里变得不安全了,卡卢比皱着眉头想。
要快点带迟藿离开这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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